蓝琦没办法做出太精准的判断,听完这个问题,将上次的感受仔仔细细的回忆过后,如实复述了一遍。
讲完,他忐忑地说:“我以前没有接触过精神污染,不知道该怎么划分程度,对不起。”
沈希真惊讶地看了他一眼。
可能是因为刚刚才和蓝凇交谈过,虽然她一向知道这兄弟俩的性格相差很远,但直到这一刻,才对这一点有了特别鲜明清晰的认知。
真是完全不一样。
如果能互补一下就好了。
“这有什么可道歉的?你还是学生,不知道是正常的。”沈希真一边飞快地记下这些描述,一边说道,“你现在说的东西已经帮了我很大的忙了,很不错。”
说完,她又低着头写了一会儿,放下笔时,发现蓝琦还在盯着她看,绿眼睛微微睁大了一点,牙齿不太明显的咬住了下唇,表情几乎可以用懵懂来形容。
他的长相和尤莲完全是两个路子,五官较淡,不能说是惊人的美貌,但正因如此,也没有那种因过度精致而产生的压迫感,像一幅覆盖着薄纱的油画。
长相上,气质上,都让人觉得很舒服。
沈希真抬起头,和蓝琦对视了一会儿,见他还没有回过神来的迹象,不由得笑了一下,抬起右手摸了摸他的头,说:“别紧张,这不算是机密。”
在这只柔软的手触碰到头发的第一个瞬间,蓝琦微微睁大了眼睛,脸上的懵懂茫然非但没有减少,还极速攀升,最终变成成了皮肤上的一层红晕。
“我、我……”他感觉有人开始在他的脑袋里摇铃铛,一阵叮哐乱响后,终于稍微找回了理智,小声地说,“好。”
沈希真笑了起来。
她对蓝琦的绝大部分好感,原先都来自于这只任摸任抱的黑翅鸢,每次一摸到那些细软的羽毛,就觉得心情顿时好了一个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