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凇眼中的笑意变淡了点:“经验之谈?你的经验就聚集在这种事情上面?”
沈希真察觉到他的语气又怪起来了,抱怨道:“我也不想的,是因为你们的癖好太古怪了。”
“我们?”蓝凇问,“谁捏过你了?”
他的语气相当平静,像某个午后的随口闲谈,墨绿眼珠如同深不见底的湖水。
沈希真没觉得这有什么可隐瞒的,答道:“伊戈尔。”
提起之前被捏的事,她本想充满情绪地详细控诉几句,但又觉得当时的对话内容不是很能说出来,正在犹豫,就感觉右脸被捏住了。
她抖了一下,顿时把控诉的矛头对准了面前的加害者,抓住他的手腕向外推:“不要捏我,你的手好凉!”
果然不是无端的猜测吧!
蓝凇被她推了两下,终于松开手。
皮肤的温热触感还停留在指尖,他垂下眼眸,不知为何,感觉心中翻涌的情绪消散了不少,只有对其他人的淡淡厌恶还停留在深处,但现在不是处理它的时候。
他若无其事地拉回话题:“该说正事了。”
沈希真十分不满,用眼睛瞪着他。
“我一直在说正事,是你总走神。”她问,“我的失忆症怎么了?”
“不自然。”蓝凇说,“通常来说,向导是不会失忆的,除非被侵入精神图景,或者脑部受了严重的外伤,情绪刺激导致的失忆不可能在向导身上长期出现,你们能强行调控自己的情绪。”
沈希真当然知道:“是这样,有什么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