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希真一睁开眼睛,就被碎成两截的战损版疏散门糊了一脸。
“……这是意外。”她推开照片,嘟哝着,“我真的不是攻击型向导。”
“那你就是疗愈型向导里攻击力最强的。”伊戈尔笑笑,“真希望白塔也相信这个说辞,我会替你祈祷的。”
沈希真不满地瞪他一眼。
不久前,在她终于冷静下来之后,无意识地四下张望时,也被楼梯间里坍圮的墙壁、碎裂的瓷砖和断成两截的木门吓了一跳。
那个时候,她还保留了基本的理智,打算收拾残局,但很快就被副院长口中的“约谈”、“检查”、“攻击型”等等词语再次打乱了思路。
“我不是。”
她第三次强调。
“随你怎么说,是不是都无所谓。”伊戈尔站起身,绕到桌子侧面,低头去看她的脸,“但你也不必这么害怕吧?那又不是你的问题。”
他盯着那些细白的手指:“在战场上也会发抖吗?”
沈希真伸手推他,反驳道:“只是有点紧张,不要大惊小怪。”
她闭着眼睛,回想着近期的诸多失误。
两周前在封闭病区,她不慎强行进入艾尔的精神图景,但运气好,最后没有被追究责任;
还有,为蓝琦修复时,没有在精神结合前写申请,但那是紧急情况下的正常操作,就算蓝凇斤斤计较,也绝对不算是错误;
再后来,是在给艾尔做深层疏导的时候,忘记了提前对精神桥梁进行说明,那倒是她的过失……但也糊弄过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