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她看了眼那道伤疤,在心中补充了个“可能”。
伊戈尔问:“现在说就不信了?”
沈希真:“那倒也没有……”
突然有个人找上门为一件根本没证据的事情要说法,一般人都很难相信的吧。
她还在这里心平气和的聊,而不是甩一句“那你去找总指挥啊”,就已经很有良心了!
不过她没把这个想法说出来。
“好吧,真是那样的话,我愿意道歉和赔偿,但更多的就不行了。你知道吧,就算我相信,追诉期也过了喔。”沈希真抬起一根手指,强调道,“所以你也不能为此无限期地找我麻烦。”
比如说原因不明、突然出现的后遗症什么的。
回到白塔之后,果然也要让蓝凇签一份不许没事找事协议。
她暗暗地想。
伊戈尔笑笑:“追诉期?”
“现行法律的追诉期是三十年。”他在终端上随意点了几下,拎着屏幕说道,“就算你遵循最短的旧法,也有十五年之久,照这么算,说不定你要对我负责一辈子。”
听到第二句话的时候,沈希真已经开始用力地瞪他,圆眼睛像亮亮的石头,张牙舞爪,像虚张声势却不会咬人的小猫。
但伊戈尔深知她咬人有多疼。
因此,只将屏幕晃了几秒,他就关闭了页面,改口道:“行了,放心吧,只是说说而已。”
沈希真狐疑地看了他几秒,相信了,笔头抵着脸颊想了一会儿,站起身来:“我还有几个问题想问你,但得先去报道才行,唔,下午我能去找你吗?”
“可以。”伊戈尔语气随意,“下午四点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