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希真差点下意识点头。
她最近遇到的事情实在太多了:脑海里的声音、吸收污染的能力、来源不明的杂质,还有……还有排异性。
该不会消息已经传到白塔了吧?可昨天明明是蓝凇硬要她去做修复的,就算有什么问题,也不关她的事。
下次一定要说好“后果自负”!
沈希真没有回答,黑亮的眼珠转了转,瞄向墙上的时钟,生硬地转了话题:“我不跟你闲聊了,今天有哨兵预约了疏导,我还要准备一下呢。”
“现在想起来装傻了?”蓝凇没有让开位置的意思,仍然靠着疏导桌,“你最好现在把所有事情讲清楚,特别是白若隐瞒的那些,如果实在不愿意,我们也可以去最高议会上公开陈述。”
沈希真愣了愣,随即用力地瞪他,嘟哝着:“你太凶了,我不想说。”
话虽如此,她也感觉到接下来的谈话似乎有点躲不过,而且,蓝凇想要询问的事情,和她猜测的似乎不大一样。
“我不想说。”沈希真重复一遍,但这次语气并不坚决,刚说完,就忽然上前一步,捏了捏青蛇的尾巴尖,要求道,“除非让我摸摸小蛇。”
青蛇反射性地挣扎了下。
蓝凇的呼吸骤然停了一瞬,指节曲起,用力抵在桌沿上,皮肤被按出一道浅浅的印子。
他缓了片刻,偏头看向那两根拈着蛇尾的手指,又转回来看着她的脸,竟然真的接受了这种小孩子的讨价还价。
“摸一下回答我一个问题。”他说,“否则以后都不让你碰了。”
话音刚落,沈希真就迅速捏住尾巴摸了几下。
她竖起手指:“三个。”
蓝凇感受着从精神体上传来的战栗感,低着头调整呼吸,心想,好无聊的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