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希真疑惑道:“嗯?”
这一声结束,她才想起来蓝凇是自己的贴身保镖,说过如果遇到麻烦,可以找他来帮忙。
但是不管怎么说,“处理”也太可怕了,大猫的不听话除了会把她弄得乱糟糟之外,也没有造成实际危害。
相反还极其的好摸。
想到这儿,沈希真扯了扯袖子,遮住手腕上被豹尾缠出来的淡淡红痕。
“总之,没有到那种程度。”她试图描述,却觉得不知从何说起,只好概括道,“只是没有那么顺利而已,疏导还是完成了的。”
“是吗?我很少见到向导……”蓝凇上下扫视着她的头发和衣服,点评道,“做一次疏导比出外勤任务还狼狈。”
沈希真没法反驳,重重叹气,嘟哝着:“那是因为你没见过我出外勤……”
她的声音很小,但也足以让哨兵听清了,不过蓝凇没说什么,只挑了挑眉毛。
“这种情况也可以找我。”他将终端收了起来,走到她面前,随手理了理一缕最凌乱的翘在外面的头发,低声说道,“提前控制住不是容易多了?让那只豹子受伤总比你自己变成这样好,是不是,我们珍贵的s级向导小姐。”
沈希真总觉得这句话怪怪的。
但蓝凇却显得很认真,表情让人挑不出错来,半天没露面的青蛇也不知从哪里钻了出来,盘绕在他的脖子上,做出一个绞紧的姿势,用作示意。
“那样不好。”沈希真在疏导这方面还是比哨兵总指挥专业多了,很学术性的分析道,“猫科动物很容易应激,刺激过度的话,也许反而会失控,那样就麻烦了——其他冷静一点的动物说不定可以。”
但是,冷静的动物倒也用不着采取强制措施了。
沈希真想,所以这完全是没意义的讨论嘛。
蓝凇静静地听她说话,神色算的上是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