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尔抓住雪豹的后颈皮,想将它收回精神图景,但注视着那条疯狂甩动的尾巴时,啧了一声,将它往旁边一推,眼不见心不烦的闭上眼。
行吧,一块儿做个伴。
他以往也经历过很多次疏导,但没有哪次像现在这样深刻,结束了如此长的时间仍然难忘,抓耳挠腮地渴望着下一次。
——上瘾。
这个词语蓦地出现在了艾尔的脑海里。
他的手指轻微收紧,下一秒,猝然睁开了眼睛。
上瘾,上瘾。
艾尔细细咀嚼着这个词,与此同时,又回忆起今早疏导的情景,但这一次他不再只感到全然的渴望,而是隐隐生出了一点恐慌。
这并不陌生。
在某些匹配度高的哨向当中,常常会有哨兵在接受过疏导后,就上瘾到几乎失去自我的情况。
他们每时每刻都渴望着向导的疏导,所想的只有这一件事,即使经过了更高级别向导的干预,状况也只是缓解,无法恢复正常。
这种案例出现的次数一多,白塔在进行哨向匹配时,开始对高匹配度进行限制,不再允许匹配度达到90以上的哨向结合。
艾尔毛骨悚然地意识到,他此刻的状态,就和那些出现成瘾症状的哨兵一模一样。
这种恐慌占据了高地,将附在骨头上的渴望也磨平了许多。
雪豹背上的毛炸起一片,从脊骨延伸到尾巴尖,它警惕地看着四周,喉咙里发出有些恐怖的吼声。
艾尔无暇理会,手背紧紧地遮住了眼睛。
他不是在白塔中成长至今的哨兵,在被官方招安前,曾经做过很长时间的雇佣兵,在队伍中的角色类似“刺客”,以突袭和暗杀闻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