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希真乖乖往她手边挪了挪。
她虽然坐着,但在听见封曼的声音时,居然紧张出了立正的效果。
封曼用右手撑着下巴,左手抬起,轻轻按住了沈希真的额头。
她的精神体是一只银白的小鸟,这时已经凭空出现,飞到了手腕上,精神十足地仰头唱着歌。
沈希真想,老师的手是温热的。
和蛇不一样。
不过,蛇摸起来又是什么感觉呢?浑身的鳞片是冰凉坚硬、滑溜溜的吗?就像宝石那样?
在静音室值班的时候,沈希真撸过不少精神体,大都是有毛的类型,而那些不长毛的水生——以及爬行动物,都比较害羞,比起摸它们,还是摸摸本体比较方便。
而且,最近白塔重启了高危地带探索的计划,需要疏导的哨兵一下子多了起来,为了提高工作效率,她已经很久没有像今早摸雪豹一样深层次的接触过毛茸茸的精神体了。
再上一次,还是白若即将开始例行巡查,在临行前夜,到静音室来找她的时候。
沈希真闭着眼睛,想起当时摸到的那些蓬松柔软的羽毛,若有若无的好闻的香气,与鸟儿脚上叮当碰撞的宝石,感到一阵眩晕。
毛茸茸,好……
“真真,真真?真真!”
几声连续的呼唤后,沈希真睁开了眼睛。
封曼的面容近在咫尺,两人的距离可能只有不到五厘米,她用一种难以形容的表情打量着自己的学生,然后突然敲了敲对方的头。
沈希真捂住脑门:“!”
“怎么像个哨兵似的,碰一碰精神图景就开始神游。”封曼不太满意的说,“回去要多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