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失去抚摸的雪豹不满地哼唧了一声,脑袋急切地钻过来,主动蹭着向导的掌心。
触碰停止,无尽的空虚侵袭灵魂,引起与愉悦感一样强烈的痛苦。
艾尔差点想一刀捅进自己的脑袋。
他说不出话来。
雪豹已经开始感到不满,呜咽了一声,伸出舌头舔着沈希真的手心,尾巴卷住她的手腕轻轻摇晃,乞求着更多的安抚。
真没出息,艾尔想。
他忍了忍,往前跨了一步,将不知羞耻的精神体收了起来。
沈希真:“诶?”
她正要继续撸大猫,手一抬却扑了个空,茫然地看向艾尔,表情看起来有些无辜:“不需要继续疏导了吗?可是你的状态还没有彻底恢复。”
艾尔的茫然比她一点不少。
……刚才,他走过来是想要问什么来着?疏导的时候,她……
疏导……
疏导、疏导、疏导。
艾尔慢慢低下头,注视着沈希真的眼睛,低声说:“需要。”
他很快如愿以偿。
柔软微凉的手指轻轻贴上额头,艾尔顺从地闭上眼睛,等待着迎接熟悉的快乐。
起先,情况确实是这样。
不通过精神体的间接传递后,那种通身舒畅感觉更加明显了,精神力像无形的雨丝一样,落在精神图景的表层,温柔的冲刷着杂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