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她代替了张献完成这一使命,他就可以不走,他还能陪她很久。
至于以后要走那是以后的事。
她一向目光短浅,及时行乐。
一想到那些浅薄的快乐,她就心驰神往,心情像在草原里狂奔,彩色的气球从绿茵里飘起。
不过偶尔也会有那么几秒钟猜测自己可能会死掉。
以前她没少想过自己命不久矣,但每次都神奇地度过了。甚至有时候觉得世界对她的生命太过宽容,可能这就是她能力不济的原因。
没有人又厉害又能活,张献也不行。
付苗会定时过来鼓励她:“加油啊,再使把劲!”
跟陪产似的。
桑蕴一开始还叫嚣着要砍了她,后边一直试图和她聊天:“多久了?外面怎么样了?”
她其实是想知道张献的情况,但是魔族这边肯定不可能特意去关注张献。它们不在背后阴他一刀都算仁慈了。
然而一遇到这种问题付苗就闭嘴,可能因为觉得拿不出手。
搞得她挺没自信的。
她感觉身上开了个巨大的口子,正在往外倒东西。
“太久了,你们不放我出去吗?”
门外有声音犹豫地用魔族语问了什么,然后对她说:“还早呢。”
“可是我想休息。”
付苗更犹豫了。
她看见有族人起身,慢条斯理地加固阵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