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直或经历或设想各种危险恶境的人才能够做到足够机警。
桑蕴承认自己一直以来活得太舒服了。
所以她才没有做到第一反应去抓住张献。
她故意让自己太舒服了,就像她这段时间总是故意对他的为难视而不见。
人都有私心,哪有什么好的私心、坏的私心。
好吧她承认她就是坏的。
桑蕴发现真的生气真的害怕的时候是想不起来负气的,她没有功夫停下来抱怨那么一下。
抱怨他也对她视而不见。她的私心表现得还不够明显吗?
路上忽然伸出一只手用力拉住她。
她甩手的时候才发现是付苗:“我以为你没进城。来得正好,跟我去找张献。”
付苗有点慌慌的样子:“我本来也没打算进城,是突然听说外边乱起来了……”
“你别乱跑了,我刚刚联络了家族里的长辈,我们得先把帝都稳住。”付苗毕竟是魔族,力气很大,桑蕴挣不开她,“他们听说你的风水界很好用,让我带你过去帮忙。”
“我?”
桑蕴犹豫了片刻,摇头道,“我一个人帮不了多少,我还有事。”
不说绝对自信,但她至少有那种把握——只要她死乞白赖逼张献留下来,他就会听她的。
也不是第一次逼他了。
付苗拽着她,劝得有理有据:“你想想,要是咱们很快把危机解除了,他还能不回来找你吗?”
“是吗?”这话虽然有画大饼的嫌疑,桑蕴还是将信将疑地跟上她,“真能那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