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诧异地发现,现场一只病灶都没有了。
视线扫过一个个或熟悉或陌生的人脸,这些人有的是被焦魂吸食致死,有些却不是。
他不想去猜测桑蕴忽然之间学会了什么,又做了什么,每想一件都是对他的折磨。
“伤口处理一下。”
张献伸手过来,桑蕴飞快躲开。
她一个字也不要对他说。
她怕一开口就露馅。露馅她的心虚和担忧,那显得她很弱。
受伤?受伤是必然的,没死都算好了。
桑蕴在主峰广场小心地巡逻,想看看有没有遗漏的活口。只剩一口气的也要,没气了还热的也要。她就像捡垃圾一样全部都要。
张献来之前,有人冲过来帮过她,可是都很快死去了。
人真的好脆弱。她走到之前开会的高台,蹲下身,看着那几张熟悉的面孔,想道。
桑蕴用脏兮兮的袖口包住掌根,勉强擦出一张脸。那是一个固执又坏脾气但爱干净的总是自诩长辈的年轻人。
其实你不比任何人差。她在心里说。
张献静静站在她身后,除了需要帮忙的时候,没有什么反应。此刻也是。
桑蕴有时候会错觉他是个冷漠的人,因为他并不重视生命,有时候又觉得他其实很柔软,因为他很重视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