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城回来的一队人马此时也风尘仆仆地坐在会议席上,其中领头的浑红仙君受了伤,又被掌门仙逝的噩耗损伤了心肺,一下子向后仰倒而去,闹出不小动静。
恰好华明神医也在周围,匆匆忙忙地分开围观人群,就地为他医治。
华明心中担忧,山淞到现在还没有消息,门中也不像有派人前去接应的意思,又听说桑蕴被关进锁恶渊,更是头大如斗。
桑蕴杀掌门——他必然是不信的,稍微想想就知道是邹玉泼的脏水,此人师门原本是玄清门中最得力风光的一派,可随着金大川的逝世和山淞的崛起,瞬间一落千丈至谷底,恨上桑蕴也不奇怪。
现在大家的注意力还不在她身上,找个时间,悄悄捞出来便是。
就算哪日真的要清算她,也得等眼下灾祸扛过去才行,可谁知道究竟还能不能……
“唉。”他不断重重叹气。
浑红仙君本就伤重不支,见神医替他号脉之时又一个劲叹气,顿时变得面色如土,开始向亲传弟子口述遗言。
弟子忍不住落泪:“师父,弟子们一定谨记您的教诲,接下来每日用功,百年内必将我们一支发扬光大……”
华明写好药方抬头,周围人已经抱头哭成一团。
……这么感性。
“去杜衡峰,叫两个丙级小弟子来照料。”华明将药方递出去,“我去验一验掌门尸首。”
亲传弟子哭着拦他:“怎么能叫丙级弟子呢?最少乙级。”
华明懒得和他扯:“那就乙级。”
“两个吗?”
“三个!”华明挥手,不耐道,“够了吧!”
也不知道掌门尸首如何处置的,是冰棺还是封阵,方才的大会上邹玉竟一字不提,别已经瞒着大家火葬了,那日后想把桑蕴弄出来就难了。
掌门原本也时日无多了,该吩咐和安排下的事早已布置好,只等下山的仙君全部归位,便可摊开来明谈。唯独一点有争议的是关于张献……掌门说,还是希望他能回来。
唉,难办啊。
老头子就这么随手撂下个摊子,也不知道阿淞能不能摆平,自己一介医者无甚实权,帮也帮不上许多,最多就能助助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