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声呼啸,所有风景都在飞速后退,或人或怪的嘶吼被远远甩在身后。
御剑中的山淞身体忽然不稳了一瞬,哪怕立刻纠正,可飞快冲行中还是偏离了轨道。
很快有人追上来:“怎么了?”
山淞按了按自己颈侧,那里脉搏跳动得滚烫。
他的双镜法能感应到桑蕴的大致情况,对方现在,似乎不是很好。
“门中有消息来吗?”
来人摇头,他们晨间发出的信报,到现在还无人应答。
山淞朝玄清门的方向看了一眼。
他们现在正在朝下一座城池赶去,时念回信说那座城污染不严重,拒绝了他封城的命令。
他得亲自去查看清楚才放心。
若真的能将焦魂拔除干净,也不是非要封城。
桑蕴……
他现在有些不愿意想到她,昨日种种,黑暗的小屋,交缠的手臂,像一幅会动的画面不断在眼前展现。
心有些难受地乱跳起来。
总之有张献在她身边,他去凑什么热闹!
“脚也拷上。”
“师兄,她肉体凡胎,也要开启炼魂阵吗?”
“客气什么,邹长老说她勾结魔物杀害掌门,若不是顾念……方才已经将她当堂处死了!”
“是。”
随着“啪”一声,灵珠嵌入机关的声音,牢狱大门在眼前轰隆合上,只留门上一个方形的小洞,上面还焊了牢固的横条。
两名押解弟子并肩往外走,顺路查看其他牢房情况。
他们面目是一色的凝重焦虑,颇有种大难临头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