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被人揪着衣领扯住。
“就差你一个了,瞎跑什么。”
“滚开!”袖子从面前人的脸上拂过,拍得对方偏过脸去。
被吩咐追过来的时念感觉脸被人抽了,当即咬着牙,右手按向腰后的刀柄:“……别不识抬举。”
山淞仍是失神状态,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他现在只想逃。
时念倒是忽然若有所思。
他朝山淞身后的杜衡院看了眼。
却没想被人狠狠推了下肩膀,训诫般质问:“你看什么!”
生平第一次被个毛头小子这样对待,时念都气笑了,可惜不能在这砍死他。
“张献来了?”
说着便抬步上前,他有话和张献说。
铮地一声,危险的杀气从背后炸开。
流星般的锐光从天际夕阳落陷处遥遥拉开,像太阳旋转着化作烈火箭奔驰而来。
眨眼间,问悲剑已经抵上他的喉咙。
“我允许你上去了?”
时念也不转身,只是盯着那一点水滴似的剑尖,缓缓拔刀。
“……看来张献向你挑衅了。”时念了然地笑,“也是,他猖狂起来,也颇有资本。”
山淞像发现什么怪异的东西。
他发现自己最无法理解的就是时念这个人。
看起来蛮横无礼,偏偏心思深沉。
看起来很有豪情野心,又随时可以毫不在意地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