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中用的连心蛊似乎将屋子里的人烧得蒸发了。
于是头很晕,身体很累,世界弯弯绕绕,像被烫得变了形。
可能是梦,也可能像幻觉,桑蕴耳边一直环绕播放一些低声的喃喃,她一开始以为有人在哼唧。
只是那声音太好听,她总是忍不住认真去听,无意义的乱哼她也爱听。
然而那是质问,也可能是自语。
“灯亮了一整夜,在做什么?”
“你有没有亲他?”
“……有没有,主动亲他?”
喋喋不休喋喋不休。
一开始不知道那声音在说这个也就罢了,知道了就会觉得烦。
“闭嘴……很吵。”
很顺从的,他没再发出声音。
发出的声音变成了女声。
……怎么好意思暗戳戳说别人小气。
“没有、没有!”她恼怒得很,可梦境太沉了,压住了她的头,和发声的胸腔,她没法说出完整的话,只能发泄脾气般骂人,“你烦!”
……
在一开始察觉到不对的时候,屋子的主人回来过一次。
没有人知道。
他就是有这样的本事。他越来越觉得自己进步、升阶、发光。
像那种不断升起的太阳,独一无二地爬向这座亿万年山脉的山峰。
可太阳也会匆忙下山。
在一片黄昏橘金色的阳光中,这个东厢房,他偶尔回来休息闲坐的地方,比其他地方要暗一些,尤其是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