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取饭的时候,事务堂那边主事托我问一句,桑蕴师姐昨日接的孤本抄撰任务进行得如何了?明天下午不按时交过去,可得罚您三倍的点数。”
桑蕴傻眼,看了眼桌面那摞食盒。
下面压着那几本书,已经被墨渍淹得面目全非了。
“……三倍,是多少?”
小童:“那我不知道了,不过只是抄书的丙级任务,能有多少呢。”
桑蕴松口气。
“也就是那些孤本的原本值钱。好像是从金长老私库里找到的,价值连城……啊,您没事吧。”
小小的书桌被嘎吱一声往前推撞了下,桑蕴整个身体都挡在那堆书和纸上面,慌张道:“没事呢。”
“哦哦,”药童最后拿出筷子,放到白瓷碗边,“说来也是唏嘘,金长老的遗产,该是邹师兄继承的,最后却充了门派宝库,不知道邹师兄甘不甘心。”
这种事——桑蕴不关心,她掰着手指头数自己的存款:
“小何,上个季度的工资快发了吧,你拿多少?”
“我?”小何摸摸后脑勺,憨道,“我就八百多,九百?总之不到一千。”
桑蕴失望道:“我才八十。”
“……”小何都不知道怎么安慰她,她这一顿饭就不止八十。
桑蕴:“因为我不做事,还吃药。”
原本也没人问她收药钱,是她强行每个月结账扣钱。
也不知道那边账面上怎么算的,刚巧就够那点基础工资全部扣完。
小何好心替她出主意:“那你就不要接抄书的任务了,又累又没什么工钱,不如和我一起当差吧,管事这几天总说忙不过来,让他给你日结。”
桑蕴心动,又萎靡下去:“不能呢。”
她现在出不了这座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