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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门中流传着某个玄学——三十五岁还未开脉的,这一生都无法开脉了。

该死的,最烦制造年龄焦虑的人。散布这种信息只是为了让底层工人更心甘情愿地被剥削!狡诈至极!

不过听说有一位蜉蝣山人很特殊,他似乎是,七八十岁才开脉?

蜉蝣……蜉蝣……

啊,找到了。

好厚。

这种自传写几百万字的作家最没品了,谁要听你在雨后小池塘的钓鱼诀窍?

差不多到后三分之一才写到修仙世界。

不得不说他文笔挺好的,像看了一本先抑后扬的套路爽文打脸小说,该丧的丧,该燃的燃,该擦的擦。

他的结论很简单,就一句话——年轻人,冲吧,上吧,一次次地尝试,直到死,万一撞大运了呢。

……就这。

信他还不如继续去追帅哥。追不到就下药,多的是办法,无非花钱罢了。

用少少的资金投资杠杆起一个跨越阶层的大动作,何乐而不为?

我烦得差点把书丢了,刚巧旁边有人看样子正在等这本书,我好心将百万传记合好,横着码到他手上。

那是高高瘦瘦的一个男生,堵在过道的模样像棵冬天挂了冰雪的冷杉树,气味也像。

啊,张献。

我第一个看上的就是他。

——这种男生急着求偶我是不信的,此时与他冷淡的死人眼对视,让我对那份花名册的真实性更加怀疑,怀疑消息贩子骗了我的钱。

这眼神看起来已经出家二十年了。

然而机不可失,此时不撩更待何时。

我借口说最后一页没看清,去翻书,其实在摸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