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不提,桑蕴也不主动问,没人知道她心里怎么想。
是爱是恨呢?
最好就忘了吧,别爱也别恨了。山淞想。
他确实有许多事要忙,可有关桑蕴的事才是他最心急的:
“师父已经答应,等你再好些,我们就成亲。”
……又来。
之前桑蕴第一次听见这个要求都吓傻了。
或者说暴怒。
山淞拿出婚契给她看,他的神情很笃定,那是两家父母多年前订下的秦晋之好,上面有两人生辰八字,和家族刻印。
桑蕴不管这种东西,一口回绝:“我不认那个。”
山淞一开始没有听懂,他似乎没有想过这种答案。
不是“我还忘不了张献”或者“我要先考虑一下”,而是“不认这个”。
婚契在她心里竟是无效的。
桑蕴重复一遍:“我们那边不信什么婚约,我要自由恋爱。”
山淞感觉一阵荒谬。
“……自由恋爱?是指你和他那样?”他似乎笑了一下,不知算冷笑还是嘲笑。
“他送你来时说的话,你一点都记不得了。”
桑蕴是不记得,可那又什么重要。
心里是这样想的,可她还是问了:
“说了什么?”
她觉得自己不争气,以为自己完全不在意张献了,不会再像个小孩一样心存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