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什么都没有。
她现在的情况就等同于,背着家人悄悄和黄毛私奔,结果因为身体有缺陷被黄毛给退货了。
奇耻大辱。
她决定以后见一次砍他一次。
桑蕴有些心灰意冷,同时也因为秘密加身,劝华明没必要浪费医疗资源在自己身上,她不能为门派做什么贡献。
华明很不高兴:“你也知道自己没用,以为我想花这个功夫吗?你知道我为了你头发都快熬白了吗?还不是为了我那个好徒弟。”
当桑蕴问他自己究竟什么病,他又支支吾吾起来。
“可能脑子被砸坏了……总之经脉不通,神经不通,骨髓不通,不通不通。”华明之乎者也念了一大堆专业词汇,将桑蕴说得头大如斗。
最后又提到,山淞为了帮她付出了很多,要她珍惜。
具体细节他们不会和她多说,那会很有道德绑架的嫌疑,可她知道,他应该是向门派承诺了什么,或者奉献了什么。
不然以她一个外门弟子的身份……不可能得到这么好的医疗环境。
山淞也不够格。
前阵子山淞从掌门手里拿到门派里最后一张保身牌,那是老祖宗留下来的,已经失传了,他在上面刻上了桑蕴的名字。
那种东西她一开始不知道有什么用。
直到有一次一个人坐在家里,难受得很,胸也闷头也晕,感觉像是中暑,或者食物中毒。
毕竟中午刚吃了奇怪的野味——她自己在院后的竹林悄悄打的。
吃起来味道跟嚼纸箱一样。
忽然那枚贴身保存的玉牌自发变得清凉舒缓,有奇怪的力量慢慢抚慰着她。
过了会山淞就来了。
她从华明说漏的话里,听说那东西可以自动从山淞体内扣取能量,滋养她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