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在对方提到桑蕴时,命令他闭嘴。
“你也是稀奇,突然迷上女子,且还是凡人女子。”时念并不怕他,幸灾乐祸道,
“她没几年便要死了,到时你如何呢?再找新人?”
张献想到桑蕴今日的反常,还有郁色,忍不住脸色发白:“她这样和你说的?”
时念挑眉。
“那你呢,你出现在这里,又是为何?”
时念:“只是故人所托,让我为破军做一件事。”
“故人?”
“我的张师侄,不是每个人都如同你,天生地养,别人是有家人的。”
张献不再开口。
时念却笑了:“其实修仙之人没有家人才更好,少许许多多……物是人非离别苦。”
“要我说,当个凡人,生老病死,与家人蹉跎一生,转瞬白头埋黄土,没什么不好。”
他这话没有针对桑蕴的意思。
可张献神情更加恍惚,一路上频频出错。
他们一直耽搁到傍晚才回到寻仙镇。
张献落地没看见桑蕴,有些慌张。
“她回客栈了。”张昼忙了一天,看起来有些疲惫,对张献招手,“你先别走,让我看看。”
身旁还有别人,她没提界灵的事,只是说看身体状况。
张献手指握紧又松开,最终还是走了过去。
张昼检查的手法和华明很不一样,她似乎有自己自创的一套医疗术法。
华明总说,张昼在医道上天资甩他几百年,是真的。
“不过她剑术不如我。”华明也总是会这样补充一句。
张昼很快放他离开:“回去吧,去陪桑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