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没有机会来确认和考验自己的心意。
爱不是一味接受别人的好意。
因为这样的事情不爱也可以做到。
门突然被叩响。
“客官,您要的热水。”
对峙的气氛被无形打断。
桑蕴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张献注意着她的神情,心里只觉得苦涩,“那我走了。”
“既然你不喜欢双镜法,那我不会对你用。”
当连心蛊解开的那天,他就该知道,桑蕴和他不一样。
肌肤相亲对她而言,没有任何重要的含义,不代表任何盟誓。
她……她甚至不排斥其他人。
从头到尾只有他一直难以割舍、念念不忘。
如果不是后来派中发生变故,加上他的苦苦纠缠,或许桑蕴已经将他当成过客,抛之脑后了。
他竟还敢妄想,她愿意和他丢掉一切,彼此永伴于江湖。
痴妄。
他沉默地接过热水,帮她安置好,然后退出门外。
桑蕴跑去开门看了眼,没有人,真的走了。
她暗暗想,今天,应该没有说很过分的话吧?
是不是那时留他一下,他就不会这么低落了?
桑蕴站在门口发了会呆。
不管了,男人难受一会死不了,而她再不泡澡就真的要死了。
她栓好门窗,拉上屏风,挂好衣服,将自己埋进微烫的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