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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天气实在找不到可燃物,除非把衣服点了。

张献用灵力持续地供给着一簇灵火。

“歇会吧,累了它又出来了。”桑蕴本想睡觉,可实在冻得睡不着,“你伤还没好,再一个不小心,让它跑出来吓人。”

张献比她更担心这件事:“让你受苦了。”

“不至于。它没你可怕。”

那只想去替她整理衣襟的手缓缓落下。

“总归你还愿意跟我一起。”他低低地说,“我没什么不高兴的。”

“没人问你高不高兴。”

张献不说话了。

桑蕴:“怎么不吱声?死了?”

“没有。”张献由她靠着,将衣服都盖在她身上,手脚十分克制地不碰到她,“你没有让我说话。”

要不是了解他说话的方式,桑蕴真的会以为他这是在阴阳怪气。

“就会装。”桑蕴越想越气,直接握拳在他胸口“梆”地捶了下。

张献忍着痛,一声不吭。

谁能想得到,这人现在看起来人模狗样,发起疯来那么吓人。

那时,她有成群的纸鹤傍身,都没能从他手里逃脱。

她到现在还记得那漆黑疯狂的眼睛,染上了暗红的血色,嘴唇也艳得像血,一次次地压上来。

“他是这么亲你的?”冰冷的手指掐着她下巴,每亲一次,都要急促地问一遍,不知疲倦,不知厌烦。

桑蕴一开始还羞愤挣扎,后来干脆躺在石壁上任他发疯盖章,烦了就应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