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剑若不是以命相搏,那与市井拿刀恐吓的泼皮何异。
况且。这位身载天命的碎星仙君,此刻怕是疯得连市井泼皮还不如了,他身上的气息……
山淞向前一步,问悲划出一道长沟,“你我从此止步。”
随即自己踏出那条线,与门口那道不断散发恐怖气息的身影正面相对。
几乎是被他挑衅的一瞬间,碎星剑已经平地飞起,化作悍然一箭射来,破空之声宛若鸟类哨鸣!
空中只看得见流星般的慧尾。
漫天黑气轰然撞开,房屋和大地开始颤抖。
桑蕴被隔绝在线外,视线中什么都看不清,只觉得一阵荒谬感涌上心头。
她像是不认识这两个人了,一个会无端端生气伤人,另一个看见枪口撞得比谁都快。仿佛性命这种东西在他们心里都是最不值一提的东西。
她最恨的就是这种人,不拿别人的性命当命,也不拿自己的性命当回事。
“我能问为什么吗?”
桑蕴想要大喊,可喉音尖挤无比,最后只是喃喃,她像是问给自己听。
她想问出什么呢?倘若那个答案是因为她呢?她是不是就是此刻唯一的罪人了?
一直以来,桑蕴忙忙碌碌,忙着自己苟活,也忙着为他人奔波。
好像失去了一些,也好像得到了一些。
可她身边的人和事却没有因为她变得更好。
她想到自己家乡所在的星球,她现在就有点像那颗蓝色的水球。
一边公转,一边自转。
在宇宙中盲目地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