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回例行检查没做成,他本就不放心,一边看脉一边心想糟了糟了治死人了我的医道生涯上即将留下耻辱的一笔……
直到眼角看见桌上那堆空药瓶。
嗯?
桑蕴已经迅速收起了刚刚那威风的样子,正乖巧跪坐在旁边,同时还有些疑惑华明怎么来得这么快。
难道他在这里留了什么测量病人体征的器材?
“……这是什么?”
她看见华明指着桌面问她。
桑蕴:“这是你的药。”
“我知道这是我的药……”他需要深深吸气,“这是你们两个人今天一起吃的?”
“他一个人吃的。”桑蕴说,“我挺好的,不用吃药。”
华明觉得自己听错了,眼前一黑:
“一个人吃?谁允许的?谁干的?谁开的药?这一瓶就是三天的药量!”
桑蕴:“……”
华明数了四五遍,才终于确认,张献一口气服了近一个月的药量!
他恨不得把桑蕴吊起来揍——
张献从来就不是会按时吃药的性格,更何况禁足中主动去找苦吃,杀了他也不信。
这种事也就桑蕴这种不靠谱的人能干得出来了!
桑蕴一面愧疚,一面怕被揍,悄悄离他们远了些,还不忘陈述病情:
“他现在有一点点不寻常的副作用,你的药好像不是正经药。”
“笑话。”
华明一拂袖,“世上从来只有不正经的人,没有不正经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