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口说话,他终于有理由看向她。
却根本没有听清她在说什么。
这一幕,有些熟悉。
如果地点在那张影影幢幢的白玉床上的话。
他伸了伸手,最后只是在半空捏住她的袖子:“你应当住在凌霄宫。”
桑蕴一怔,低低问:“为什么?”
刚问完,她忽然反应过来,在张献开口前,生气道:“没有这种应当,我不是没有地方住。”
张献意识到说错话:“只是提供一个选择。”
桑蕴随口说:“我都已经选好了。”
她没觉得这话有什么深意,只是眼角瞄到张献的神情,似乎冷了些。
“怎么了?”
“什么叫,选好了?”
那张脸今天气色不是很好,加上前阵子折腾消瘦下去的血肉,还未养回来,脸冷下去的时候有种森然之感。
桑蕴心里有点怵他,爬到床边,准备穿衣,却被一股巨力抓住腰带拽了回去。
她感觉自己左肩重重砸进一个坚硬的怀里,刚想叫痛,身下已传来一声难以忍耐的喘息,她纳闷道:“被人动手的是我,要叫也该是我叫。”
张献:“我只是不想听到那句话。”
“我又没说什么。”
“你怎么能……”
“阿蕴。”
门忽然被推开,有人拍着肩上的露水,站在门边往里喊了声:“集会快开始……”
气氛一僵,两边每个人的心都忽然提起。
门和床铺中间隔着一道只有装饰作用的珠帘,双方都能看清对方脸上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