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以让世人都一样呢?如果大家都一样,那还怎么给人分三六九等?”
她就喜欢翻来覆去说这些愤青发言,我耳朵都听起茧了,我只想知道如何修炼。
“修心修心,我说那么多次,你是不是当我放屁?”张昼摇着我的肩膀大喊。
干,早知道就是这些伪科学。
我从那以后喊她张大师。
当然了,她不知道大师在我们那是骂人的话。
我们横渡玄清十万山脉的时候遇到了大麻烦。
玄清门一直与帝京有贸易往来——想想也是,这座门派上上下下宫殿楼宇造景无数无数,难道是地里凭空长出来的?
原来如此古老的强势的仙门也是需要凡间俗物滋养的。
那昏聩恶心的皇帝老儿一早得知有人造反,竟卷了铺盖来到玄清门,祈求仙人庇护。
我们一开始还挺头疼,谁知贼老天搞了个大的,一下子不止我们,所有人都不知道要怎么收场。
——玄清门的人把皇帝绑了,准备启动九转偷天阵,将天上的帝星能量转换到玄清山来,让玄清门成为统治这片大地的帝皇。
……好有种。
来通知这件事的人是我半个老熟人,张献。
他看起来已经很不好了,面色冷白,眉眼黑沉,腰线深深地清瘦下去。
我很不客气问他是不是要死了。
他点头:“是。”
临走前,他忽然说:“等事情了了,你可以去凌霄宫生活,那里很清静,就你一个主人。”
先不说事情怎么才算了了,我又为什么要回玄清门,又为什么要去他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