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给你足够的钱,让你一路快马加鞭,也要走四五年。”同门劝我。
我最后还是求到了张献头上。
“他单独去做这件事,本就冒险。”
碎星仙君说话的时候冷冷淡淡,眼底也没有任何情绪。
我认为他在奚落。
阿淞没有做错任何事。
本以为他不会帮忙,没想到两个月后他真的带回了消息——
山淞和那座魔境一起消失了。
他说话很严谨,只说是推测,有很大可能,但也不完全确定——山淞和魔物同归于尽了。
玄清门上下对此没有任何声音。
前几天山淞还是他们力捧的新人王,他们扬言要将他培养成门派下一代中坚顶梁柱。
现在他们却一丝声音都无。
真是让人不甘心。
仿佛普通人的命就不算命。
你失去的只是一条命,人家失去的可是一只手。
你没有背景,没有人情,没有特权,你就是个屁。
如果阿淞的姐姐不是我,而是金长老银长老铜长老,是否就不一样了?
张献和我说话的时候刚刚从秋天的晨雾中走来,肩头都是湿的,背后是太阳正缓缓升起。
目光再难聚集到他那张夺目的脸上,我看向那轮刺眼的太阳。
凭什么太阳死去以后第二天又可以活过来。
凭什么我们不可以。
这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