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二娘也不在,可能娘俩害怕躲家里了。”
这时才有外门弟子注意到她,当时大家出来的时候一片混乱,只听掌门身边嘈杂了一阵,很快所有人都齐刷刷御剑离开,他们这群不能御剑的便被留在了原地。
他们想到自己九死一生才出来,而桑蕴根本都不曾进入风水界,顿时不知是羡是叹,也不愿和她搭话,自顾自讨论那北马僧。
“我听闻,北边有几座大寺院都在征兵中逃逸了,人数可不少,一路上见人就抢,跑得又贼快,所以给他们取了诨号叫北马僧。”
“他们惯以狭长头巾系于额头,遇强敌逃脱不过,便将头巾系在眼上,遮住眼眶。”
其他人诧异道:“遮住眼有什么用?盲拳?”
“不会的武功自然不会因为系上眼罩便学会——他们此举,是让自己看不见前路可怖,奋勇杀敌,不惧凶险。”
“这不就是闭上眼睛瞎砍的意思?不会砍到自己人吗?”
说话的人便笑开了:“总比手软得拿不起刀要好。”
“噫。”连听八卦的村民都瞧不起了,“怂蛋。”
“可没少在咱们村耍威风。”
“吴二娘和他们最要好,还要把闺女嫁给那妖老头呢。”
“可差点害死咱。”
“只是怎么会来到这清河村,我们玄清门离俗世远得很,附近的村落也如同桃源一般遗世独立,他们怎么找来的?”
有个村民说他知道:“有一夜我路过他们窗下,听到他们骂什么破军,将他们一路从中原追砍到这里。”
“嘶——”
提到破军,反而是玄清门弟子不再说话了。
其中似乎有什么渊源。
桑蕴来不及听下去了,她现在就得离开,只是想在临走前与吴阿白说两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