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着剑尖,山淞站起身,长身而立:“你们随时可以杀了我,只是规则已经定下,今夜子时,它还是会选择棋局玩法。”
他的目光往在场诸位一身漆黑的外袍看去,言语平淡但如刀扎心:“你们永远都是黑子了。”
一片死寂僵硬中,山淞在华明掩护拖拽下,强行下了山,回到东十二峰阵地。
这里已经几乎空无一人了。
华明属于越紧张,越喜欢说话逗趣的人,他摸了摸山淞手腕,讶然道:“你都修到一镜了,这修炼速度,比我强多了。”
山淞抬眼看他,真心求教:“我们修炼灵气是从何而来?”
“当然是来自天与地,万物生灵,精气灵气,生活之气。”
“可这里无天地,无四季,无日月,无生灵,为何我可以修炼突破?”
华明答不上来,只是拍拍他的肩:“会有办法的。”
山淞不置可否,打坐修炼。
时间在一日日推进,每一夜都是一群人的酷刑。
只是将那些被动等死的时刻,换成了主动厮杀的长夜,于是时间更漫长了。
有人欢喜有人不满。
山淞作为执棋人,精力在无限消耗着,肉眼可见他一天天枯瘦下去,幸而有灵力支撑。
他修炼进益还算不错。
华明还有心情对着时念得意:“收徒就该收这样的。”
时念正因徒儿下落不明闹心,当场和他打起来。
山淞默默走远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