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阿白:“那我开始想要出去看看了。”
桑蕴想了想,拿了桌上的笔墨,将山淞教她的染发方子写下,递给吴阿白。
让她诧异的是,吴阿白竟然看不懂。
“你都拿倒了喂!”桑蕴生气,“你都不识字,怎么帮乡亲们写家书的?”
吴阿白将纸折叠放进怀里:“反正大家也都不认识。外边又是打仗又是闹灾,还寄信,寄到哪去?”
“能有个念想,总比没有好吧。”她说。
桑蕴想到自己的经历,冷酷道:“骗钱就是不对。”
“是吴二娘要钱,不是我,我从来没说过收钱。”吴阿白说,“我小时候哄大爷爷高兴,瞎画一通,说是给他小儿子写的信。后来大家都来找我了。”
“我看见吴二娘高兴,乡亲们也高兴,我也不用再挨欺负,从那天起,我就决定当个哑巴。”
吴阿白说到这,忽然停住了:“反正你不会懂。”
桑蕴从来没有心甘情愿当个哑巴,她当然不懂。
张献无声地靠在她身上,在她背后拍了拍,像是安慰。
吴阿白的计划很简单粗暴,就是在喜宴上下毒,将那群邪恶的外乡人全部药倒,桑蕴扮作新娘,和洪大师单独相处的时候偷偷一刀做掉他。
桑蕴觉得这计划天衣无缝。
她不顾张献拉扯,上去和吴阿白击掌拍定。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