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当天就自由离开了。
但实际上是在附近找了个地方隐蔽起来。
桑蕴听到吴阿白说起洪大师的特征——
“短发,很短的发,听说是和尚还俗,额头上扎布,抹额不似抹额,头巾不似头巾,个头不高,皮肤很黄,皱纹多。”
她一下子想起那天的劫匪头领来,每个特征都能对上,而且他也养狼。
这么个饲养邪神的大坏蛋其实是个软蛋。
她还有什么好怕的?
桑蕴承诺了吴阿白,帮她对付洪大师,此一诺,既能为付灵报仇,也能给自己报仇,一举两得,赚大了。
付灵的师父是纵横仙君,仙君之间都是有交情的,张献很可能认得他,也认得他的弟子。
所以张献才一下子找到她的弟子牌。
桑蕴回头看了看他,心想,一举三得。
张献会错了意,将脸贴过来,又被推开。顿时不太开心。
“别玩了。”
桑蕴抬肘朝后边抵,将箍住她的那两只手臂微微推开。
张献贴坐在她背后,长腿和胳膊环着她,在她眼前把玩那只坑坑洼洼的短剑,缺了宝石的剑柄在他手里旋转,心不在焉。
桑蕴在和吴阿白商量明天怎么对付洪大师,视线却被短剑一晃一晃地遮挡。
她觉得张献这两天就跟那些自恋的熊孩子一样,一刻也不允许她的注意力不在他身上。
不知道是不是病情加重了。
等这边事情了了,先回寻仙镇,让老大夫给开点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