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蕴还在发呆,直到手指被人勾了勾。
张献不知什么时候又将自己捆好了,与她背靠背挤在一起。
桑蕴狐疑地回头看了他一眼。
那浅发浅眸的女孩在门口鬼鬼祟祟探头,眼睛还红红的,似乎刚刚哭过。
哭也没用。
桑蕴对她没有好脾气:“又想怎样?想把我也杀了埋进你们院子?”
吴阿白比了一段手语。
桑蕴都不想看她,刚转过脸,就听她说:“你和之前那个女孩很像,你们是不是一个地方的人?”
“算是。”
吴阿白显得更难过了:“可是我觉得你要比她坏一点,而且你有帮手。”
“他最好是帮手。”
桑蕴无意接受别人对她人品的审判,问道:“为什么要杀她?或者说,你们怎么杀了她?她应该很强。”
主峰弟子,还是仙君的徒弟,能从仙魔大战逃出,总不至于随随便便就被乡野村民弄死,其中一定有隐情。
桑蕴觉得张献这回犯错可谓歪打正着,她刚好可以查一查同门的死因,若是实在冤屈,她会替她报仇。
“我没有见到过程。”吴阿白说话不怎么流畅,发音也很扭曲,将一件事磕磕巴巴说清楚已经是她的极限,“她被洪大师带走,回来就是一具尸体,一开始说要丢去喂狼,后边又说狼不能吃太饱。”
“洪大师是谁?”
“外乡人,刚来几个月。”
吴阿白在听说桑蕴和付灵是同乡后,显然戒心低了不少,有问有答:“他们会妖法。”
她关了门走近,十分郑重道:“你应该帮我,她说好了帮我,却死了,你应该替她做完剩下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