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华明也没有对此抱太大期望,一是方子失传太久,二是就算方子研究出来了,总要炮制、试药、量产,且不说原料够不够,光这时间等不等得起,谁也不知道。
他自知这是心理安慰,所以在山淞提出一起帮忙之时,一口将其拒绝了:“你先想办法开脉修炼。”
秦琴将纸认真叠紧,按着山淞的肩,就要将食物强塞给他。
手感却觉得不太对。
她的视线移向自己的右手,又重又急的雨水不停拍在手背,腾起的水花又变成小雨,两人身边全是大大小小的水珠。
怪异的是,掌下的薄衫以她的手为中心,往旁边洇开潮湿水渍。
看起来就好像,他在水中坐了许久,衣服还是干的。
“你开脉了?”她反应很快,惊讶过后是惊喜,“什么时候的事?用了多久?”
山淞眼神在雨中失神,望着空遥悬浮的天空,他像在听,又像听到别的。
翻滚的闷雷藏在雨声中,从天边一寸寸慢慢靠近,像巨人双脚慢慢踩踏,快要达到他们头顶。
他心里陡然不安,拂开秦琴的手:“我们回去。”
“啊?”山淞不等她反应,已经从旁边小路绕下,秦琴还当他为了岔开话题才这样,跟在后边不满道,“我又没要你一定告诉我。”
话虽如此,她仍旧不死心:“能说说你怎么开脉的吗?吃了开脉丹后几个时辰?后边做了什么?就光坐在石头上还是……等等我!”
远在最高处的崖顶,有一座小楼高的金色帐篷,遥遥看上去快要支到天空。
掌门长老以及仙君总共一十七人都居住其中。
首位的座椅是个贵妃榻,掌门盘腿闭目其上,下位左右两排在蒲团上打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