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多两钱银子。”老板拈着那颗璀璨的白水晶,对着太阳照了又照,分明满意得不得了,还要装作挑刺的模样,“太浮夸了,做成首饰,一般姑娘不敢戴,我这还得找关系托到皇城去兜售。”
“……”第一次听到这么不走心的砍价理由。
桑蕴手指在剑柄上的凹槽处按了按,心疼得直抽抽。
她包里倒是有一小包首饰,薄薄的银簪和手镯,拿出来当碎银子再合适不过。
可那是山淞他娘,也就是原主的表姑母留给她的遗物,由山淞千里带上玄清门,亲手交到她手里。
“母亲说阿蕴从小离家,孤独可怜,山上清苦,还要帮不成器的弟弟,她……我们有愧于你。这是她最后拿得出手的东西了。”
说这话的时候,山淞眼睛里像打了层露水一样,桑蕴记得太清楚了,以至于她收拾东西的时候,第一个就想到这些旧首饰。
思来想去,她将张献那把短剑上的宝石抠下来了。
反正装饰品,没有也一样砍人。
她还嫌晃眼睛呢。
“不行,最少也得……”桑蕴试图抬价,望着老板一下子紧张起来的表情,狮子大开口,“最少五钱!”
她大大张开手掌,表示少一个子都不卖。
眼前一花。
下一秒她就揣着五钱银子被推出了门。
速度快到都没人看清老板掏钱的动作,那几块碎银就跟暗器发射似的被发射到了她的掌心。
这一切发生得简直快如闪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