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怕我会走远。”山淞问华明,“你当过凡人,有凡人亲友吗?”
华明老实回答:“没有。”
实际上他是他们家族里最菜的那个,要不是小师妹叛逃下山,这杜衡院还真没他说话的份。
“那你不会懂。”提起这件所谓的幼稚的事,山淞却很满足,“这是在说离不开我的意思。”
这下华明懂了:“那很好,我也喜欢别人离不开我。”
“大家都离不开你。”
“或许吧。”
华明不想放弃收他当弟子的念头,他这么多年第一次想收徒。
玄清门的掌门是个徒弟奴,这件事华明从来很困惑。
徒弟而已,想要几个就能有几个,就算天赋高,天赋高的人那么多,干嘛这么宝贝一个张献。
更何况张献还病歪歪的。
现在他忽然有些懂了。
那是一种看见自己的生命才华理念可以在另一个更年轻更美好的小辈身上延续下去的感觉,自己用所有资源热爱塑造他的同时,也是在一遍遍体验自己。
华明:“那你更该努力修炼,不然怎么回去找她?”
这个道理山淞当然懂,他只是在怀念。
他怕回不去,更怕回去了找不到桑蕴,那会是什么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