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吗死了吗?!”
急促的气喘声,还有不客气的拍打声,仿佛有什么在打他的脸。
触觉和视觉已消失得差不多,只剩下声音能听到。
张献忽然连雷声都听不见了,身上的寒意没了感觉,他莫名想要埋怨,用力睁着眼,沙哑地问:“你去哪了,我在找你。”
“吹什么牛,你躺着怎么找,用眼睛吗?”
“下雨天,好难爬,我差点滑下去。”桑蕴的声音很抖,好像吓得不轻,她的手也在抖,好像碰到了他的伤口,“你别睡,我带你上去!”
桑蕴急得很,她找了处可以攀爬,不太抖的地方,用绳子绑着腰,绕了好久才找过来,一来就看见人不行了,眼看就要死了的模样。
她想扶他,又看见胸口那狰狞的伤口,手足无措,试着一碰,浸了满掌的血,不知道怎么弄才好。
正发愁的时候,张献又犯病似的说:“你走吧,不要管我。”
她都快气笑了:“行,那我走了。”
然后静悄悄在旁边等了会。
果然又听他喊:“桑蕴。”
桑蕴也不管他什么死不死的,直接将人捆上,然后毫不客气地和自己绑在一起。
“别乱动。”想到他也动不了了,她又改口,“别乱叫,我要带你上去了。”
张献却仿佛永远也闭不上他那张嘴,明明平时高冷得不像话的一个人,关键时刻烦人得要命。
“你不要管我,四周或许还潜伏着魔……”
“有完没完,你受伤本来也是因为我,我当然会负责。”
根本不会有人能想到,沉寂数十年的魔军会选择在这样一天猝不及防发动袭击。
这是宗门大比的第一天,正是万人空巷,所有选手看客齐聚主峰赛台准备比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