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药方已经被废弃许久,华明忽然想要来参考,不过华明生性不爱走动,而顶层不是寻常弟子能进,干脆传信给归途中的张献。
门中也就这位华神医不会看人脸色,谁他都敢使唤。
藏书阁内部有空间阵法,实际上比外观看起来要大得多,地面是辽阔的一整片砖石大地,左右密麻排布着小楼那么高耸的厚重书架。
好在书籍分门别类得相当清晰,从年代到类型再到一句话梗概全都有所标识,这意味着他不用花太多时间。
华明提供了明确坐标,找到那张夹在琥珀书封中的古老药方,张献只用了半柱香。
时间还早,他很罕见地一层层逗留了会。
直到第七层,这里大多是前辈的见闻经历,摘抄口述以及自传,或者某一时期某一事件中的人物记录,对于修炼或学习没太多价值,且入场券昂贵,几乎没有人在。
“让让。”有人拍了拍他的肩。
回头看见一双水墨色的眼睛,散漫随意,只有瞄过他的脸的时候,稍微聚焦了一下。
那是很不见外的姿势——她的身形较小,需要花点力气才能伸长胳膊来拍他的肩,尽管如此她还是选择来拍他的肩。
他侧身让开,对方从他面前准确抽出那本绿色书封的厚重书册。
蜉蝣山人的自传。他想。
蜉蝣山人是东区的上上任首座,记得他的人已经不多了,实际上这个人的经历非常特殊。
此前修仙界有条定律,凡人三十五岁之后再无开脉修行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