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可恶的是对张献下手。
张献是天上月,崖上雪,由祖宗批了命的仙骨,是玄清门接下来千万年的希望。
给他玩坏了,岂不是把希望整没了。
哪怕她给掌门下药呢?
众人有嫉有恨有不服,也有感到畅快的——看,使下作手段就是这个下场,药效一除,立马被张师兄踹开!
桑蕴阴沉着一张脸愤恼无比,忽又不安,去看山淞。
对方面前的饭菜到现在没有动过,捏着筷子的指骨用力,青筋有些凸出。然而他脸上没表现出什么,只淡淡垂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冷静下来,叹气:“谣言。”
流言的最好处理方法就是不处理。她人微言轻,贸然发言只会越描越黑。
而且掌门一定不愿意看到她在这时候开腔。
桑蕴这个人偶尔冲动,但大体上还是比较识时务的。
山淞还是垂着眼,说的话是少年人一惯的欠揍:“你说是假的,那就是假的。”
桑蕴不知道他在气什么,这种事有什么重要的,就算真的和谁好了三天,又怎么了?
何况还只是药效。
怎么,气自己的姐姐有风流韵事,让他丢脸了?
眼见饭没法吃了,她正要回去,又听见钟响。
这是今天第二次。
前后隔了两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