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是有人的地方,总逃不过为名为利为权的竞争。
山淞从来就没有成功阻拦过桑蕴干一件事。
她说要去食堂吃饭,立刻就去。
踏入食堂的瞬间,里面碗筷碰撞和低语同时停了。
桑蕴没多想,去窗口买饭菜。
她在经年累月的奋斗进取之下,也算勤劳致富,基本可以挑最好的菜色拿。
当然这里最好的食物也就能入口而已——以她过去的口味来看的话。
怀念地球。
她背对众人的时候,静默的空气忽然松开,室内顿时充满快活的气息。
山淞也跟着她打了饭,沉默不语,没什么表情,路过认识的人,也不理睬人家的招呼。
桑蕴只能替他对人家笑笑。
然而周遭议论声嗡嗡嗡嗡,这时候食堂人已经不多,那几个人却聊出了蜂群音效。
桑蕴虽无心去听,可还是捉到了几句关键信息。
什么“睡了张献”,“七七四十九次”,“采阳补阴”,“媚药”,“分手”……
愈说愈过分,口若悬河,胡编乱造,若不是顾及大庭广众只怕要念出一篇小黄文了!
桑蕴再听不出来这是议论谁,那她就是个傻子。
平时也没见这群人这么爱八卦,一聊起带颜色的突然就发狠忘情了。
性压抑这一块,果然哪里都差不多。
她猛地将碗一掼,抬手从腰后解下短刀,拍在厚重榆木桌上,整个长桌都颤了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