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一尘显然还有问题要问,只是支支吾吾,似是有口难开。
华明又恢复那悠哉模样,慢慢拦住他,用眼神示意那无声离去的冷淡背影,笃定又直白:“你还不了解他,真睡了他能就这样一走了之?”
岳一尘心中也安定不少,终于想起来此事件中的另一名女主人公,正要回头询问训诫几句,却发现哪还有什么人影。
不出意外的话,这人应当是趁刚刚解了毒,他们注意力在张献身上的时候,风似的悄无声息就跑了。
……小小凡人能在一众大能眼皮子底下溜之大吉,也算她有能耐。
思来想去,他们也不知这件事如何收尾处置才好,毕竟太过荒唐,甚至让掌门气到差点吐血,可罚的话……又为和罚?怎样罚?
几个德高望重的老人家围在一起商量许久,最终决定还是不再过问,年轻人小打小闹不必当真。
蛊虫而已,这种东西带来的情愫,比水坑里的月亮还要假。都不用谁去戳破,一到时间,自己就跑了。
“不可声张,于两人声名有损。”
岳一尘幽幽说道。
其他人纷纷附和。
“是也是也,待日后张师侄登上掌门之位,如果让人知道还有这段……”
“献儿性情高直……”
“人多口杂……”
“风流韵事……”
“不可言说。”
岳一尘叹着气,抚着胸口:“散了吧。”
一出闹剧,满室荒唐。
只是不知为何,那不可言说的“风流韵事”竟是一点都没瞒住,很快像一群风里长出翅膀的信鸟,呼啦啦从偌大玄清门数万弟子的眼耳口舌前掠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