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
这种与邪淫有关的秘术怎会……
他的乖徒难道已经被……
岳一尘心中虽是一片明珠蒙尘的疼痛,但仍旧抵不过喜意:“能治吗?”
“能啊。”这回华明倒是干脆,目光移向门外,“进来。两人同时接受施针便可。”
桑蕴没想到还得给她扎针。
早晨张献牵着她来到殿外,桑蕴别扭着不肯进,只愿意在门口听墙角。
“我不进去,进去了要跪掌门。”她扒在门框上,固执道,“我连我妈都还没跪过呢。”
知她自尊要强,张献便没有勉强她,只独自一人面对师尊。
“华师叔这是何意?”迎着桑蕴慢慢走进来的纤细身影,张献跪直身体,声音微颤,“我,怎会是虚情假意?”
听他这样苦苦质问,桑蕴心都要碎了,飞扑过去抱住他,不一会便满眶泪水。
苍天啊,为何要如此为难他们这一对苦命鸳鸯……
见两人紧紧相拥,互相情难自禁地抚上脸颊,掌门差点后跌,赶紧侧脸一手捂额一手朝旁人招呼:“拉开。”
“用不着。”华明拉出工具包一挥,数百根银针一字列开,他两手各捻出三根最细最长的针来,针尖冒着光,悠闲道,“待会他们自己跑,会更快。”
桑蕴缩在张献怀中,只觉眼前一花,什么都还没看清,就听华明痛叫着连连甩手。
“臭小子!”华明气急败坏,看向脚下一地断针,又急又气,唰地直接从腰间抽出软剑,“我砍了你!”
张献似是早有决心,此刻面色冷淡,不发一言,只用宽大袖袍罩住桑蕴,连眼耳都不肯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