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羡之扫去面颊的余雪,宠溺一笑,“果真准头还是有差,看来谢将军教的箭术也不如何。”
见他不恼,众人方才松口气,李鸿祉趁机将手里的雪团仍了出去,可惜他力气不够,只丢到陆听晚的腰上,自个儿还栽入雪里,吃了满嘴冰碴。
宫人连忙要去扶,陆听晚只捧腹笑,小皇帝不要人扶,自己撑起身。
谢昭含笑,明了程羡之话中之意,“夫人这是看准了瞄的,百发百中才是。”
“西北来信,突厥退了兵,逆党伏诛后,山海关不能一日无将,谢昭可愿接管山海军?”
从西北调去山海关,那是重用,也是挑战,要接管那早已被姜海义调教数年的军队,重新择将,要驯服这样一支军队,不是易事,但程羡之信他,如同陆听晚一直信任谢昭那般。
谢昭单膝跪地,“下官幸不辱命,只是西北该如何?”
“西北我自有人选。”
“阿晚说与你许久未见。”程羡之视线又落回她处,朝陆听晚招了招手。
陆听晚停下打闹,吩咐宫人带李鸿祉回殿歇息。
她提着裙摆小跑步子上阶,喊了谢昭,谢昭含笑回应。
见她鬓间擦了雪,程羡之抚她面颊,把碎发理顺,满眼爱意:“玩累了?”
陆听晚挨着他站。
“何事啊?”
“不是嚷着要见谢昭?”程羡之压着声音,陆听晚似听出了醋味,便做势换了站位,从右边换到左侧,站在两人中间。
“是啊,谢昭,你公务忙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