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了什么都能做么?”他近乎脱口而出。
陆听晚白了一眼,还急着方才他逗弄自己的手笔。
“你想要什么赌注?”她实在睡不下无聊得紧,“先说好,不许趁人之危,龌龊的都不行。”
“那便算了。”他枕着手臂,闲散道。
陆听晚暗骂,果然是有所图谋。
“虚伪小人。”她最后没忍住,还是骂出口。
“那你想要什么赌注?”他心里燥热,也睡不下。
“城外能射猎吗?”陆听晚道。
程羡之说:“能。”
“若我赢了,你带我去射猎,如何?”
“那若我赢了,”程羡之想了想,“今年便在府里过年吧,如何?”
“成,赢了依你。”陆听晚起身去拿棋盘,她原本不擅棋,一手棋艺还是陪同姜太后下多了,悟出来的。
程羡之也起了身,她把棋盘搬到他的卧榻,又把他的被褥抱走,两人盘腿各占一边,身上披着厚袍。
棋语绕在雁声堂直到半夜,大多是她毁棋的声音,程羡之每回让着,那是还有把握能逆转局势。
陆听晚捏着棋子琢磨不定,他也不催促,一声声的落子无悔入耳,却每回也不作数,到了后半夜,她再支撑不住眼皮,倒在卧榻里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