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年轻,那也不必这么折腾我。”她一句句接的天衣无缝
“这种事,一两回还成,多了我也不干。”
她要说,风信都没敢再往下听,“那夫人再歇一歇,风信去膳房让厨子做些好吃的给您补补。”
陆听晚侧了个身,“补补?”
风信已经没影了,她也不管,困着呢。
再醒后已是巳时了,天空放晴,雪停了,风未止,她洗漱好后便撑着手臂在窗前赏庭院雪景,葡萄藤架上停了些麻雀,她指节轻敲了几下木窗,麻雀被动静惊起,飞过院墙,月洞门下黑影纵入,闯入视线。
陆听晚看着那身影逼近,正直了身子,又敲了敲木窗,程羡之寻声望去,在那雕花镂空窗下,白净的一张脸裹挟着淡淡的笑意。
她就好比老友一般与他问好,“程尚书今日这般早下朝?”
程羡之已经入了屋子,她随着身影侧回身,直到程羡之步入屋内,她手臂往后撑着,一副打量之状。
“陛下年纪小,应当劳逸结合,我是帝师,又不是奶娘。”他走到屏风后旁若无人的换下朝服,苍术今早把他的文书和日常起居之物都送了过来。
“他才两岁,能接收的东西不多,水满则溢,若是强塞未必是好事。”
屏风后挺拔的背影若隐若现,见他脱了衣裳又再换上。
“那你六部无事?军中无事?”
“倒也不必事事亲力亲为,偶尔松一松,底下人乐意,自己也能松快一些,怎么?今日这么关心我?”程羡之扣着衣襟口子从屏风出来。
风信端着吃食入内,瞧二人娴熟的像是老夫老妻,又想起陆听晚早间那几句话,嘴角隐隐藏着笑。
“大人,夫人,用午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