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疯狂索取,掌心握着双腕,一手扣在她腰间往自己身前压。
陆听晚被堵的难受,喘息难平,她挣不开,眼睛蒙上湿润,狠狠咬了一口,程羡之受到疼不得已松口,唇瓣溢出血腥味。
看见她眼神的厌恶与害怕,他更是疯了,狠心张嘴又再吻进去,比之还要霸道。陆听晚趁着间隙抽出手,猛然推开他,清脆的巴掌声绕在屋内,风声似止住了,短暂地阻下他那股疯狂的冲动。
“清醒了吗?”争执后的气息起伏不定,陆听晚双唇红肿。
程羡之自嘲一笑,“我不能亲,那谁可以?”
“洛云初吗?”他眼尾撩起红,心口酸涩凝重,闪过从前她醉后那句“洛云初亲我了”。
“陆听晚,我是你名正言顺的夫君,他能亲得,我为何亲不得?”
陆听晚凝紧眉心,“你乱说什么?”
“你我也不是第一回了,”程羡之指尖掐住她下颌,“我不在乎再来几回。”
他口中言语陆听晚没一句听懂,不想与他再说一句,“你当真是疯了,滚出去!”
“你夜里喝醉那晚入了书房,如何撩拨的我,你不记得可以,”程羡之说,“可如今我想算回来,便由不得你。”
陆听晚还在强撑,“莫须有的事。”
“你不承认无妨,锦华宫,你受伤昏迷,我第一次见这么安静的你,可你的唇很凉。”陆听晚满脸不可置信,越看程羡之越觉疯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