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中书令府不会好过,即便程羡之不追究,朝中姜家也要拿着此事不放,从而制约公孙饮。
即便程羡之早有断开公孙家这条蛛网,但并非这般激进,而今两家走到这个结果,姜家该是要作壁上观了。
公孙雪不死心,还在狡辩,“陆听晚与谢昭私通,我身为尚书府主母,不过是尽我本职,谢昭要在内宅动手,我为何不能自卫。陆听晚辱没你名声,在搏斗赛场不顾你颜面,公然为谢昭摇旗呐喊,二人在你看不见的宫闱里,日日耳鬓厮磨,你都可以视而不见?程羡之,陆听晚到底有什么好?你要这般纵入包庇。”
“愚蠢。”程羡之听不进半字,“你的这些说辞自个儿信吗?”
“私通之罪?”他冷嗤,言归正传,“调动府兵的令牌,如何得来的?”
“重要吗?”
“你不愿说无妨,来人。”程羡之挥袖,院中府卫列出两队,各十二人,“护送公孙小姐回中书令府。”
一声公孙小姐,把屋内的主仆二人听得发愣,公孙雪欲再上前扯住他,府卫架住长枪,她碰不到分毫,“程羡之,你这是何意?你答应过我的,会允我在府里养胎。”
“我也说过,安分守己,可你做到了?”
程羡之负手而立,不再看她,“是你出尔反尔在先,不怪我不留情面。”
“父亲不会答应的。”
“送走。”
“父亲不会答应的。”公孙雪声嘶,露珠惶恐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