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听晚若是能与程羡之生出情意,公孙家与程羡之的关系就要重新定义,且如今朝局势,程羡之与公孙饮的关系微妙,旁人察不出来,姜太后都尽在谋算里。
“陆掌宫先前不愿与太后结盟,倒戈相向,又在围刺时,舍命相护,奴婢看不懂。”
“看不懂就对了,”姜太后像一条眼镜蛇,犀利的凤眸衔着利光,“不要用窥视常人的眼光来看此人。”
“要怎么用,哀家有数。”
“若是她想以命换太后娘娘的信任,倒也不必如此铤而走险。”
“哀家也不明白。”凤冠上金钗晃动,姜太后也一直琢磨此事。
陆听晚重新换上宫装,在锦华宫候太后下朝。
“见过太后娘娘。”
“你伤好了,”姜太后收起素日的庄严,略显亲切,“程尚书把你接回去后,哀家这身边又静又闹的,头疼症又犯了。”
“本该早就回来侍奉太后的,只是出了些变故。”
“哀家听说了,你是去给程尚书采药,困在雪山冻了一夜。”陆听晚给她换了新的手炉。
“皇帝卧榻不起,百官诸事难断,程爱卿运转六部,你为哀家尽心尽力,都是功臣。”
“天佑大岚,陛下吉人自有天相,龙体会好的。百姓有云,瑞雪兆丰年,今年风雪大,来年更丰收。”她取了太后头上繁重的凤冠,细指按在太阳穴,“娘娘这样可好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