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膳房下人不得力,做的汤不合你的胃口,那就让苍术明日再换一批人吧。”他悠悠道。
明明是威胁的语气,激得陆听晚更是生气,“你,府,府里若是缺,缺银子,我可以交月银,我也不是挑嘴,可谁整日整日喝红豆汤啊。”
程羡之挑眉,藏了坏意,“听说你在宫里熬了我送去的红豆,不是喜欢喝吗?”
“什么?”裹紧的被褥落地,露出单薄的衣衫。
原来他是记着这仇?
程羡之不紧不慢起身,捡起她裙摆落下的褥子,又给她裹回去,还特意紧了几下,“不喜欢喝,煮了做什么?”
陆听晚哑口,此人简直不可理喻,且让人难以猜透。
见她发愣,也不逗她,转了话峰,“风雪加重,这几日皇帝病重无法上朝,姜太后听政,大臣议事都快到了锦华宫,如今正是用人之时,前些日子锦华宫拖人来问你身子,想必太后是有意要你回去侍奉。”
陆听晚眸光一凝,回了神后裹紧被褥,缩在里边就露出一颗头,看着还怪可爱。
“我身子早已无碍,可以回宫了。”
“你定日子,我送你。”程羡之坐回椅上,端了那碗红豆汤喝下一口,慢条斯理品着,“是不怎么好喝。”
陆听晚幽怨瞪着他,“知道就好,明日,明日我就回。”
翌日雪停,陆听晚早早收拾好,点上妆后把养病这些日子的病容都驱散了,又见那抹烈阳娇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