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羡之不可置信望着她,这是转性了?
接着她拧干湿帕,递到他脸上,程羡之本欲要抬手接,陆听晚绕过他,直接擦上脸,程羡之动作一滞。
他看穿似的冷漠,“说吧,想要什么?”
她笑道:“我想看看落日弓,可以吗?”
程羡之轻嗤,无事献殷勤,他就知道。
“晚点让苍术送过来。”
“不必麻烦,我可以去器械库自己看。”
程羡之瞥了一眼,那不是麻烦的事。
“送过来也成。”她随即改口。
屋外阳光正好,程羡之视线落在窗外,晨光入内,陆听晚似有察觉,体贴道:“太医说了不可多动,不过太医也说了,适当走动有利恢复,特别是病榻中人,更要透气,免得憋坏了。”
陆听晚搀扶程羡之转在书房院外,晚秋快过了,庭前的桂花将落,他正常行走无碍,只是动作大了容易扯到伤口。
“许久未见日光了。”暖阳落在程羡之轮廓,陆听晚朝他侧眸,素日的他冰冷难以触及,今日倒是柔和许多。
陆听晚自顾坐在石凳,双臂撑着两侧,晃起腿,“多出来走动是好的。”
又静了许久,往日二人见面总是因事谈到一块,这般惬意无事的处在一起,一时间居然不知说些什么好。
程羡之始终背着她,她无聊了,要照顾这么一个闷葫芦,只能自顾呢喃:“苍术何时回来啊。”
见着她待不住,程羡之道:“你若是觉着无聊,可把你先前做的那些机阔拿来书房。”